情洒菲律宾长滩岛

信息来源:新华网     发布时间:2011-08-12

摘要:清晨5点半的飞机,听着广播指挥机场车去迷你飞机的停机坪,迷糊的睡意立即湮灭,What?我怀疑我的听力,一路开过去,2人座,4人座,或者15人座的飞机,这完全在意料以外,我没有买保险,即便我不愿意长命百岁

 
 

  The beach,Barocay island。

  清晨5点半的飞机,听着广播指挥机场车去迷你飞机的停机坪,迷糊的睡意立即湮灭,What?我怀疑我的听力,一路开过去,2人座,4人座,或者15人座的飞机,这完全在意料以外,我没有买保险,即便我不愿意长命百岁。Asianspirit,这家航空公司的名字,果然亚洲精神是需要勇气的,满座,48人。

  第一道曙光渐渐染上这座岛屿,空中俯瞰,浪花朵朵拍打着贝壳海滩,海水递进变幻出深蓝,浅蓝,深绿,奶蓝、浅绿,草绿,芥末绿,柠檬黄……机场在对岸的海滨小镇,下了飞机,有三轮的摆渡车迎风等候不过2个转弯,便是码头。渡过水色,便是Barocay岛屿,我爱岛屿,因为看得到它完整。

  竹楼,附带开放的起居室,有竹吊床和竹沙发,每个人一幢,我把鞋拖在楼下,赤脚上楼,白色的细沙子顺着竹片的缝隙回到沙地里,小小的屋,两张单人床拼成八尺的大床,门后藏着竹架篾条编织的橱。贝壳磨成的和风窗格,我不热,我不需要空调,我期待酣畅的潮湿的热带汗水。换上比基尼,这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
  旅店主人们开始煮咖啡烤面包,香味飘到很远,这一排竹楼一共6幢,通向花坛地路,有石刻的圣母像。沙滩,零落散着躺椅,买贝壳饰品的当地妇女已经陆续摆出摊来,沙地上,笑着三五成群用新采的海螺串成长链,走过她们身边,她们笑着用韩语说你好。在这里,看不到任何团客,偶尔几个韩国人和台湾人,除了当地人,就只剩下各色头发,晒红皮肤的鬼佬。

  繁忙的早晨,已经有鬼佬拎着海潜的装备出来,我们都选择穿的极简,在这海天一色远离尘嚣的岛屿之上,连鞋子都不需要。我喜欢一个鬼佬背后的纹身,玛雅人的面具,跟了他一段路,拍下这个背影。于是,画工也在我臂上用特殊的药草染料描上太阳帝国的图腾。有人开始搭沙雕,是沙土堆成的金色宫殿,外墙上有海豚,这蜉蝣般脆弱的艺术,但是它生存过,就拥有过生命。

  人生之事,往来如棱,晒太阳,发呆,无所事事,什么都不想,回到我们最初的赤子心,相濡以沫,相吻以湿,来时陌上初熏,推枕惘然不见。

  日落,夕阳开。租单桅双帆出海,窄身的座舱只容掌舵的船工,两侧伸展如翼的原木上交织出一张网,就这样躺在网上,海水轻轻抚摸过背脊,偶尔打湿素面的脸,船工幼小的孩子在另一侧平衡地心对我的重力。斜阳,清风,鸥鸟,蓝桅白帆,摇啊摇,沧海中的一粟,鲛人的公主在唱着潮汐的歌。如果可以,请万里卷潮来,醉笑陪君三万场。

  驾起高倍相机,拍摄每个夜晚的星空,总有一天在某个时刻,拍摄到最美的星空。海风穿过镂空的竹墙带来问候,你们想知道什么?我是谁和来自哪里,这些不重要,一旦越过海洋,终生就会寻找一种完美,是的,我承认,柏拉图的完美。

  沙滩上已经摆上餐桌,亮起星星点点的烛光,各家旅店都推出招牌的自助料理,我敲着一个又一个的牡蛎。所有人的面孔在镜头里随着焦距的变化不停旋转,开始晕旋已经看不到真实的自我。回到竹楼,有狸猫在楼梯上熟睡了,蜷缩着身体,庄生梦蝴蝶。

  出海,出海。墨镜遮过半张脸,我以芙蓉为裳纱为衣,每到一处翠海蔚蓝,都要跳下去潜水,珊瑚肆意地生长,海藻如轻烟,游鱼倏而远逝,各色海星星罗棋布,美人鱼十七八执红牙板,浅斟低唱,就让我们恣情的忘记岸上的那些人那些事,沉溺在海的心脏里,每个人心里都有这样一片海滩,失落的第五季,我相信。

  良景,你说过,此后永不缺席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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